地鐵無褲日 華人也解「脫」

2017-01-10

無懼暴雪剛過的天寒地凍,紐約客8日迎來一年一度的「不穿褲子坐地鐵」(No Pants Subway Ride)活動,數千男女老幼從皇后區、布碌崙及曼哈頓分頭乘地鐵,最終到達曼哈頓聯合廣場參與這場已蔓延全球的行為藝術與年度冬季狂歡。不少華裔民眾也大膽「一脫」,從「衣冠楚楚」的日常桎梏中解脫,追尋「我的身體我做主」的自由。

紐約市剛剛經歷7日的暴風雪,8日白天溫度最高不過25度,大雪過後伴隨大風,體感溫度更達不到十度。但嚴寒擋不住紐約客的熱情似火,第16屆年度「不穿褲子坐地鐵」活動8日下午3時再度登場。近4000名男女老幼從全市各地分頭向曼哈頓聯合廣場出發,身著冬衣冬帽,數人一組,和普通路人一樣若無其事上地鐵,旁若無人脫掉外褲後僅著內褲乘地鐵,並盡力表現得與日常一樣。

活動發起者托德(Charles Todd)介紹,此活動2002年在紐約市發起,第一屆參與者僅有七人;如今已發展到全球數十城市、數萬人參與。今年確定舉辦此活動的便包括洛杉磯、巴黎、倫敦、多倫多、柏林等32個有地鐵線路的城市。「當有好奇的路人問起為何沒穿褲子時,我們便回應『忘在家裡了』。」今年帶著妻子和兩歲半幼子一起來參加的托德將此活動定義為一場「糊塗慶典」(celebration of silliness)的行為藝術,以惡作劇快閃形式在寒冬博他人一笑。

華裔大學生周開源與高中好友孔慶權、張家文及越南裔女友Anh Vuong一起參加,四人光著腿,彈著吉他和烏克麗麗,一路歡歌,不論在地鐵車廂內、還是抵達活動終點的聯合廣場站台,都極為吸睛。周開源表示,自己與兩名高中好朋友已是連續三年參加該活動,已成三人間友情的傳統,而今年其女友也加入其中。孔慶權說,三人熱愛音樂,喜歡唱歌,平日地鐵上常有歌手表演,但往往被忙碌的紐約客們忽略;而每年今日,三人搭伙不穿褲子在地鐵車廂及站台表演,難得能吸引到所有人注意,也把快樂傳給大家。

來自台灣的留學生王慶剛在紐約市立大學讀碩士,剛來紐約半年的他今年首次參加該活動。修讀性別研究的王慶剛覺得,參與該活動不僅是在寒冷且沉悶的冬季,一群人通過特立獨行的活動尋找快樂,而且也是通過「快閃」的行為方式,表達對「衣冠楚楚」的社會準則與教條的反抗,表達對「身體自主權」的聲援和和自由表達權的主張。在香港國泰航空當空少的馬來西亞裔阿利富(Aleef Ruslan)作為國際航班空乘,在紐約僅有兩天休息,7日才抵紐約的他8日也趕來參與。阿利富表示,不論馬來西亞還是香港,亞洲社會都比較緊繃和傳統,沒有類似活動,此次剛好趕上,「不要悶悶地待在酒店,要出來開心一下」。

亦有不少參與者藉助該吸睛盛事來表達各自主張。演員Glen Pannell便裝扮成副總統當選人彭斯(Mike Pence)的樣子,上身西裝筆挺,下身卻兩腿空空,手舉錢箱向遭共和黨強力抨擊及威脅撤除經費的美國計劃生育協會(Planned Parenthood)募捐,強烈的反諷引來眾人紛紛合影,也讓眾人紛紛慷慨解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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